“哼!反正现在死无对证,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不过你说的一字一句,都别指望我相信!”木下秀吉冷冷道。
“本督怜你之才,方欲将你收入幕府。你不要太不识抬举!”胡宗宪的语气之中,多了一丝凌厉的一味。
“无论你怎么威逼利诱都没有用。我木下秀吉此生只有一个主人,那便是织田信长。织田殿下乃我本国第一英雄,想当年今川义元何等的强大,不还是败在了织田殿下的手上?今川义元连小命都保不住,在战场上被我尾张的战士砍了头!”
“金川医院算什么!”胡宗宪傲然道:“今川义元虽号称‘日本人能第一诸侯’,其实不过辖土百里,带甲三万。而本督东南治下有沃土千里,精兵数十万,整个东瀛都未必是本督的敌手,更遑论区区一个今川义元!”
木下秀吉不屑地冷笑道:“如论吹牛的本事,胡大人堪称天下第一。”
胡宗宪神色一冷,道:“木下秀吉,你难道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敬酒在下敬谢,罚酒的话还是免了吧!”木下秀吉看了千里不留行一眼道:“千里不留行,胡大人,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只见他右手一扬,一道紫雾从他的手中窜出。众人怕是毒雾,连忙捂住口鼻退避。待雾气消散后,木下秀吉却已消失无踪了。
众人大大惊奇,东南盟中有人当即就想追去,但千里不留行却挥手止住,道:“这时东瀛忍术中的‘神遁’之术,你们追不上的。”
场上的人没想到这个木下秀吉说走就走,甚至把他的手下留在这里,完全不顾他们的死活。实在是自私残忍至极,但胡宗宪与千里不留行却看出此人阴险狡诈,沉稳坚韧,将来必成大业,恐怕将是大名的大患。
子音如果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惊讶与他们的深远卓识,因为她知道,三十年后,统一了日本的木下秀吉——那时已经是丰臣秀吉了——将率领十几万日军在朝鲜半岛域名军展开一场生死大战。
站在胡宗宪边的副将问胡宗宪道:“总督大人,这些倭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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