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紫晴本来是看笑话似得在旁边站着,没打算插手,看到这种情景还是忍不住冷冷的说道:“告我们?你想找谁去告啊?随便你去告,告到天边都没用,对一个敌国的奸细有什么可顾及的,别说是有功名,就是朝廷大员一样跑不掉。你要是嫌这板子太轻,那就给他上重刑,打到他招了为止。”霍紫晴对这种下三滥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更不会愧疚,直接一个大帽子就把他们这些人打入了深渊。
“我们不是奸细,我们都是读书人,你们冤枉好人,我们都是无辜的。”这时牢房里的人才开始真正的心慌,他们知道一旦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别说是他们原本辛辛苦苦考下的功名没有了,就是他们小命不死也得脱层皮,说不定还会祸及家人,。
武光耀那会管他们那么多,既然霍紫晴已经给他们定了性,就不容更改,于是就冷冷的说道:“什么不是奸细。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位柳公子的老爹,就是敌国的细作,你们整天跟他混在一起,不是同党是什么?你们这些人做细作也就罢了,竟敢藐视国法。你们这是什么地方吗?监牢重地,你们竟敢在这里公然聚众淫乐,为国法所不容。左右,还等什么,把这些人都各打二十大板,打上重枷,等候处置。”
这下这些人都快把这位柳公子给恨死了,不过是跟他一起嫖个娼,听个曲,不但把自己的前程给弄没了,就连自己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这些人都恨自己没长前后眼,早知道那柳公子他爹会倒台,他们就不会贪图他那点子权势,离得他远远的,待在家多读些书,说不定日后还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已经开始绝望了。
好容易处理了这场闹剧,一行人还没有做到正堂,就听见楚云澈说道:“霍姑娘,你处置这些人是不是过重了?毕竟他们都是读书人,考取功名不易。说不定还有些才学,国家正在用人之际,就这么草草的定案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霍紫晴听了以后摇了摇头,正色道:“楚世子,此言谬矣。你只是怜惜他们考取功名不易,可是你是否知道,为官为人最重要的在一个‘德’字上。这些人贪图富贵,趋炎附势,都是一些小人,甚至于说他们就是败类也不为过,这些人一旦取得了权势,倒霉的就是那些平民百姓。百姓生存不易,这些天,楚世子看到的听到的应该不少。你要知道,为官不仁,就会祸害一方,与其到时候亡羊补牢,还不如现在等他们还没有什么气候的时候,一棍子打死,就算他们罪不至死,也要让他们永无翻身的机会。除掉这些小人,于国于民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再说了,我何曾真正的冤枉他们。那柳县令不是被敌国的细作收买后成了他们的同党吗?他的儿子小小年纪便无法无天,他们不但不劝阻,反而拍马奉承,使之变本加厉的为所欲为,这不是他们的罪过吗?这就叫做罪有应得。”
“好一句罪有应得,这话听得让人痛快,要是有酒的话,当浮一大白。”武光耀说的是哈哈大笑。笑完以后他走到楚云澈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前我跟你有一样的想法。自从出事以后,我流落民间,我才发现以前我看到的,听到的全然不是那么回事。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们有几个真心为百姓考虑的。他们整天想的就是如何从老百姓手里抠银子,好供他们吃喝玩乐,花天酒地,他们还要上下打点,以便使他们的官运亨通,谁考虑过百姓的死活?说个大不敬的话,所谓官逼民反就是这个道理。现在国不安宁,突厥虎视眈眈,亡我之心从没有停滞过,又有多少的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埋骨沙场。可是他们拼死保卫的国家却没能好好的保护他们的家人。有多少英雄的家人因为失去家庭的支柱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就是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各种税收很重,平日里还好些,最起码能顾住温饱。一旦遇到天灾,百姓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卖儿卖女,饿殍遍野,更甚至于易子而食比比皆是。那些个官员们何曾怜惜过他们?所以,以后遇到这种人,一定要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根本不用犹豫,不要怕手上沾满鲜血而心中愧疚,你可以用这些人的血去告慰那些因他们而死的英灵们,他们这些人都是恶贯满盈,罪有应得。”
这一席话说的楚云澈是低头不语,好像有所感触一般,若有所思。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的施正扬也是感慨颇多,他以前也是贫苦出身,为了混口饭吃才入得伍,凭借着自身的武艺还有几分的运气没有死在战场上,还立了不少的功劳,凭借着这些军功,他的官职是越来越大,生活是越来越风光,好的让他都忘记了以前的贫寒。在官场上混,难免的交际应酬,在迎来送往之间就把自己之前的理想和抱负都抛在了脑后,虽然这些年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但再也没有了当初的一片赤子之心。
“好了,说正事吧!咱们该见见这次大家辛苦了这么长时间的正主了,这个人可不好对付,胆大心细,狡猾如狐,咱们虽然把他给抓起来了,里面有几分运道在里面,但是想让他开代,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各位大人,有什么办法吗?”霍紫晴把跑的没边的话题又给拉了回来。
“他是老狐狸,你就是小狐狸,他这次可是栽到你手里了,你会没有办法对付他吗?”武光耀打趣的说道。
霍紫晴狠狠的瞪了一眼武光耀,可是她的眼珠一转,又改了主意,于是便假装不满的冲着武光耀嚷嚷道:“你才是狐狸呢!你见过我这么可爱的狐狸吗?再说了,你不知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吗?您这老姜肯定能辣过他那根葱,毕竟他是您给抓来的。我看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其他人。”说着霍紫晴就要走,还没等她转身,就被武光耀给拉回来了,武光耀用手点着霍紫晴的鼻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丫头,你这是临阵脱逃知道吗?小心我军法处置你。”
“军法个头啊!”霍紫晴甩了半天才甩掉武光耀拉着的胳膊,揉了半晌,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哪能经得住五大三粗的武光耀拉扯,于是便苦着脸解释道:“我是想,这人是你抓来的,第一阵由您亲自出面最好。毕竟他从咱们这里挖了那么多的金子,这顿皮肉之苦肯定得受,不管他招还是不招,总得先让咱们出出气再说,要是他受不住真的招了呢?咱们不是省了很多力气不是?要是他不招,那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哪怕到时候我再出面,怎么也有个缓和,武叔叔,这黑脸您唱还是不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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