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生气了。”霍紫晴擦干净脸,又脱去了外面的大衣裳,只穿着里面的里衣,这个时代的里衣还是很保守的,长袖长裤,而且宽松舒适。
现在是六月的天,虽然屋子里是冬暖夏凉,但是已经有些热了,只要不出去,光穿着一身里衣也没人说什么。霍紫晴坐在床边,脱去官靴,扔掉袜子,光着脚丫子,踩着一双千层底的拖鞋,在屋子里溜达。
“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一回来就没个正形,好歹现在也大了,让别人看见可怎么办。”绿萝还是那么体贴周到,她一边收拾着霍紫晴脱下来的衣服,一边对霍紫晴抱怨。
“这次的任务有点远,中间又碰到点麻烦事,所以回来的晚了些。”霍紫晴笑着跟她们解释。
“没人说你不该出去,只是你好歹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看你这幅打扮,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一郡主,就您现在这样让人看见了,谁相信啊!整个一庄稼汉。”绿萝把霍紫晴按到梳妆台的镜子前,指着镜子里霍紫晴的形象,鄙夷的说道。
“庄稼汉怎么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了,我在自己的屋子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旁人也得能进的来。有本事就过来看啊!反正我不介意。”霍紫晴是跟着她们一起长大的,从没有把她们当成下人看待,她们也把霍紫晴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主子。
“你是不介意,介意的人早死了。唉,对了,刚才我看见翠玉和翠屏两个气呼呼的回屋了,不是你才回来就把她们给得罪了吧?”绿衣正给霍紫晴梳头,刚打开她的头发,就想起什么,好奇的问道。
绿萝和绿衣两个是霍紫晴的两个大丫头,管着她屋子里的事,绿萝稳重,就掌管着霍紫晴的衣裳和首饰,还有库房的钥匙。绿衣的手巧,也很会打扮,所以霍紫晴日常的梳妆之类都是绿衣上的手。翠玉和翠屏两个都有武功在身,而且识的一些药理,能判断一些毒物,一般霍紫晴出门的时候都会带着她们,但是这次的任务太过于艰巨,所以霍紫晴就把她们给留下了。
“我怎么会得罪她们?我这不才进屋?”傻子才会承认呢,你不知道那俩丫头有多难哄,也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命苦啊!
要是绿衣听到这些肯定会顶一句:“都是你惯的,自作自受。”
绿萝和绿衣两个对了一下眼神,她们对霍紫晴的话自然是不信的,绿衣还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霍紫晴全当没看见。这边绿衣给霍紫晴梳了头,换了一个家常的样式,松松垮垮的梳了个髻,头上也没有繁琐的装饰,墨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固定,简单而舒适,正符合霍紫晴的喜好。
绿萝则抱过来一套家常的女装给霍紫晴换上,又端过来一碗酸奶,上面铺满了水果,看着让人垂涎欲滴。她把酸奶放到霍紫晴的手上,像大姐姐一样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呀!说你什么好呢!你做的那些事我们不管,也管不着,但是这里有多危险我们还是知道的。就拿这件事来说吧!要是你带着她们两个,我们心里或许还能稍微放些心,可是你连她们都不带,肯定是要做的事情太过危险,你怕照顾不到她们才不带她们去。我们都知道,也都理解,只是越是这样我们才越担心。你不知道,你走以后,那两个丫头没日没夜的就知道练习武功,生怕自己的本事练不到家,你再丢下她们。我们也都整天提心吊胆的,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你在外面遇到什么意外,没人在身边照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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