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是谁的人吗?”对于这种局面霍紫晴早有预料,早早就安排了人手,专门盯着,外面有一点的飞吹草动,她都能得到消息,果然今天早上还刚起床,有的人就按奈不住的开始运作了。
墨梅一边伺候她梳头,一边轻声说道:“有柳妃的人,郑贵妃的人,还有德妃的人,更奇怪的是传的最厉害的不是这三方,而是太仆寺卿的赵家,竟然还说那天救郡主的是他们家的大少爷赵成德。”
霍紫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赵家想干什么?那赵成德是什么德行,整个京都谁不知道,说是纨绔都是抬举了他,就他那样的怂包,拿板子都打不出个屁来,竟然敢说是他救了悠然,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
墨梅也是一笑说道:“更加引人发笑的是,赵家竟然想凭借着这事想去镇南王府提亲呢!他们也不想想,就凭着他们这样的,也想跟咱们大少爷抢人,真是可笑。”
霍紫晴问道:“那个赵家是谁的人?”
墨梅对朝中的人物都是了如指掌,说到谁,她都能如数家珍:“不知道,这位赵大人很有趣,看起来谁的人都不是,跟那个王子都不亲近,可是又都左右逢源,谁都不远,可以说是个墙头草。在钱财上也是这样,该拿的拿,但是不该拿的,他是分文不动,算不上贪,也不是那么干净,用中庸两个字来形容他最合适不过。这位赵大人的夫人是徐家的二房的嫡女,只生了赵成德这么一个儿子,倒是有三个庶子,四个庶女,后院也颇不安稳。”
霍紫晴等墨梅把自己收拾好以后,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墨梅的手艺确实不错,比她强多了。扭过头继续问道:“徐家?是不是德妃的那个徐家?”
墨梅摇了摇头道:“不是,要是的话应该是出了五服,两家并不亲近,平时没有多少来往。”
霍紫晴疑惑的说道:“那你说,赵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既不攀龙附凤,不想争这个从龙之功,他又是个文官,跟镇南王府更不是一个路子的人,难道仅仅是那个叫什么赵成德的色胆包天,看上了悠然,想借着这件事求娶悠然?他也不怕镇南王府报复他。”要知道镇南王府可就象征着军权,可不是谁想攀就能攀得上的。从三品的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不是赵成德太不像样,要是配楚悠然也是能配的上的。只不过他们赵家想通过这种手段达成目的,那可就对不起了,霍紫晴不会让他得逞的。
霍紫晴梳洗完毕,让墨梅陪着她用早膳,两个人边吃边聊:“现在宫里什么情况,那几个娘娘怎么都要插手这件事?”
墨梅递给霍紫晴一个小花卷,笑道:“宫里现在热闹着呢!咱们这位皇上人老心不老,最近喜欢上了一个新进宫的贵人,宠的跟什么似得,把那些老人都扔到了一边。除了皇后和没有子嗣的贤妃稳坐钓鱼台以外,其他的人那里会甘心,斗了个没完没了,那个小贵人也滑溜的很,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人抓住把柄,前两天听说有了身孕,把皇帝高兴地屁颠屁颠的,这会在贤妃宫里养胎呢!至于这事,恐怕是为了她们自己的儿子,想办法给自己的儿子增加登大宝的筹码吧!毕竟镇南王府代表着兵权,哪怕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和他联姻,那么自己的臣子家将呢?还不都是一样。”
霍紫晴从饭碗里抬起头,笑道:“那个贵人是贤妃的人?她也怕她杀母留子。”要知道后宫的斗争是多么的残酷,特别是对于一个没有孩子的女人来说要有多难,在那里所有的人性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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