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在众人的追问之下,只得下令,关闭上津的城门,全城戒严,没有宁王的手令,所有人等只能进不能出,逐户搜查,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之前把贼首抓拿归案。
虽然众人对宁王这一命令非常的不满,有包庇傲龙堡的嫌疑,但是众人也没有办法,虽然他们已经认定了罪魁祸首就是傲龙堡,但是毕竟不能仅凭墙上的印记就能给傲龙堡定罪,只得期盼宁王这样的大动作能有所作为,找出真凶,追回他们的家产。
随着宁王的这声令下,原本就无比热闹的上津顿时就跟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一样,四处都炸了锅一般,到处都是打斗,到处都是战场,那些不服管教的江湖散人可不比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他们会武功,又有兵器,聚在一起就是一大股的力量。
宁王的手下都是一些兵痞,让他们上阵杀敌不行,可是欺负老百姓却是熟练的很,但是在这里到处都是刺头,根本就不怕他们,说不通就是一顿打斗,气急了就开始跟你拼命,吓得那些当兵的轻易不敢近身。
官军刚开始也就仗着人多,还敢七八个对付一个,经过一番争斗之后,他们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些武林高手根本不安常理出牌,这些江湖人不跟你玩花的,一动手就开始拼命。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不怕不要命的。”这些官兵跟江湖人可不一样,他们都是有家有口,只是靠着军饷过日子的,那会真心跟人拼命,几场下来,就吓得那些官兵只敢围着吆喝,谁也不敢上前动手。
各大门派都被傲龙堡安排的好好的,见到宁王传令,便约束自己的门人子弟,不让他们出去惹事,他们是最安静的。江湖散人还好些,毕竟他们是一盘散沙,形不成真正的战力,最麻烦的是那些住在外面的小门派的人。他们都是各地的一方豪强,或者压根就是一些土匪,他们天生跟官军就是对头。官军查到他们头上,他们压根就不理睬这些官军,根本就不可能跟官兵配合,让他们进去搜查。如果官军要用强,他们就手拿兵器跟官军对持,官军怕有伤亡,不敢跟他们动手,这样一来都僵持在一起。宁王看着各处送来的情报,觉得他的头更疼了,本来他的目的是来收买人心,顺便归拢江湖势力为自己所用,这一下把一大部分人都给得罪了个彻底,一种无力感让宁王身心俱疲。
就在宁王焦头烂额的时候,霍紫晴跟欧阳墨坐在霍家酒馆里,一边愉快的喝着小酒,一边聊着天。
霍紫晴就问欧阳墨:“这次抢劫是谁的主意?这招移花接木使得不错,安排的挺周密啊!”
欧阳墨得意洋洋的回道:“那是当然,这次是我们两家联合行动,不过,主意确实是你手下的那些人出的,我觉得不错,就顺手帮了个忙。”
霍紫晴的眼睛一眯,阴森森的问道:“顺手帮忙?老实说,你们这次得了多少好处?”
“没有,这次真的没有。”欧阳墨看着霍紫晴的表情就害怕,吓得他连连摆手道:“我们把上津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家都打听好了,然后抽签决定谁去哪一家,我们事先都商量好了,谁抢的就归谁,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得多的少全凭各自的运气。”
看来二号他们还挺聪明的,识大体还不肯吃亏,前几次联合行动,他们得到的好处不多,基本上都是处于帮忙的状态,这一次终于不再让了,拿了一半的好处,既不得罪人,又得了实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看着这次让他们出来历练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他们人呢?”霍紫晴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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