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踏雪身上多出了一个人,但对它却毫无影响,仍然平稳的绕着马场奔跑,将棕色骏马远远地抛诸脑后。
“不行、我不习惯靠的那么近”龙倾拼命挣扎,就要滚到地上去,这样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他想起自己肮脏的过去,那个丑陋的男人也是这么贴着自己,黏腻的肌肤相贴,那种感觉让自己恶心!
“走开!”突然,龙倾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顾不得在马背上有多危险,奋力将魏延掀翻了下去!
“扑通!”一声,魏延仿佛一块大石头从马背上滚落了下去,在平坦的草地上翻了几个滚,样子十分惨烈!这可能是有史以来调戏人调戏的最悲催的!
龙倾一惊,这才从疯狂中反应过来,连忙勒住缰绳,调转马头,翻身扑到魏延身边:“魏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魏延跌下马来,以十分不雅的姿势躺在地上,紧紧抱着腿弯,表情痛苦,龇牙咧嘴了好一会才道:“龙倾,你这是谋杀啊!嘶”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跳上来,我太紧张了,对不起”龙倾连忙将魏延扶起来,抱在怀里,慌张地查看他的伤势,连声音都害怕地变了调。
见龙倾这么紧张,魏延突然老脸一红,不由分说跳上马背是他的不对,谁让他想接近对方,还故意吃人家的豆腐,被推下去也是活该!
瞥见对方紧张地快要哭出来,不敢再装死,连忙放下抱着腿的手,魏延突然一跃而起,站在厚厚的草地上,甩甩胳膊动动腿“我没事,刚刚只是突然扭到了,站不起来,我没受伤!”
其实在龙倾状若疯狂地挣扎时,他就已经准备运起轻功跳下去了,龙倾推他根本没使多少力气;他装疼只是为了吓唬他,其实一点都不痛!
“真的没受伤?”龙倾狐疑地看着他,摸摸这里,拍拍那里,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难道魏延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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