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次换药了,不过医院这时候正是下班时间,我见还要等上大一个多钟头医院才会上班,只得在医院四处闲逛。
逛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竟迎面碰到了袁尧诚和白卉,白卉见到我包得粽子似的手后大吃一惊,直跟我说报歉没有去看望我,我笑着回答说小伤而已,而且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让她不必在意,白卉这才释然。
我问白卉为什么也会来医院,白卉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着我的耳朵说她是来做产检的,我惊讶之余,连忙恭喜她俩,并问何时摆酒。
白卉得到我的祝福后,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倒是袁尧诚颇为淡定地对我说,准备在下个月结婚,到时候请我和陈琛及林宣一起去喝喜酒。
我一听顿时来了劲,问清楚了具体日期和摆酒地点后,才同他们告别,继续闲逛时,心中有着无限的感慨,没想到她和袁尧诚也即将结束近十年的爱情长跑,步入婚姻的围城中了。
曾听陈琛说,当年在b大毕业之后,袁尧诚和白卉顺其自然地走在一起,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俩一直为了工作和生活奔波,除去没有拿那本红本本外,基本上和普通夫妻一样、并没有任可区别,现在看着白卉娇羞幸福的模样后,我由衷地祝福他们在那道围城中幸福、甜蜜永远。
经历过爱情和婚姻双双失败后,面对身边一对一对的恋人步入围城,我唯能送上诚挚的祝福,我的婚姻虽然是失败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人的婚姻都不会得到幸福。
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说婚姻这道墙,有的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可已经进去了的人,却又拼了老命地想逃出来。不过我相信白卉和袁尧诚这对准夫妻,他们是在经过了岁月漫长磨练与考验,才步入婚姻的殿堂的,不像我当年那般的冲动与不计后果。
医生说我恢复的情况相当好,不过说短时间之内,依然不能过度用力,临走前又给我开了些消炎的备用药品,我取了药后便离开医院。
回到超市后,才觉得腹中空空,只好叫了一个外卖应付,应付完后又开始忙碌起来。
下午四点钟时,接到了陈琛妈妈的电话,老太太说想囡囡了,又问了我一堆手受伤的事,最后又让我带囡囡一起过去吃晚饭。
没想到我手受伤的事,竟惊动了俩老,这过去之后,难免又是被她们一阵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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