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间时,我仔细听了外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开门。
还好,司徒允哲已经离去,我带着无比的解脱与浓浓的失落情绪,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当走近段若尘的那辆车时,突然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段若尘和居高临下的司徒允哲正在交谈些什么。
他们并没有发现我,所以我找了个隐身之处藏了起来,想等司徒允哲走了以后再出来。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而逝,我虽然有些奇怪他们两个基本上没有什么沟通的人,为何会有这么多的话说,可是我并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静静地看着这寂静夜色下,形色匆匆的行人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段若尘的轮椅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吃惊地看着他,原来他早已经发现了我。
“他已经走了。”段若尘低沉着声音告诉我,却并不问我为何不愿意见到司徒允哲,我感激他的体贴,起身问着他,“你怎么出来了?”
“我见你这么久没有回去,就让司机送我过来了,刚好司徒在下面,我们稍稍聊了一会儿,就见你下来了。”段若尘说完后看着我,“你们、还好吗?”
“没事,我们回去吧!”我牵强地对段若尘笑着,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扶着他的轮椅朝车子方向而去。
段若尘的脚现在稍稍能用点力,所以平时倒不用花多大力气就能双手撑着上下轮椅的,可是在室外却没了办法,地上的雪没有融化尽,轮椅不但打滑,而且很难掌控方向,我费了好大力气,总算让轮椅和车子靠近,段若尘艰难地坐上副驾驶位,样子虽然有些狼狈,可是他并不在意,还指着轮椅朝我歉疚地笑了笑。
我将轮椅折叠起来,抬到后排放好,又将行李箱放进了车尾,这才回到驾驶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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