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段若尘一直没有醒过来,我让陈琛和林宣先回湛阳,他们自然不肯,快凌晨时,四人实在顶不住,陈琛和司徒允哲在躺在沙发上合衣躺下,我和林宣在段若尘的病床上凑合了一晚。
下半夜,我又三番五次地从恶梦中惊醒,每次惊醒后,都会跑去重症监护室看段若尘。
司徒允哲特别浅眠,每次我醒来,他都会跟着醒来,然后陪我一起去看段若尘。
重症监护室晚上也配有医生和护士人员轮流照看,她们随时记录着段若尘的身体各项机能的数据,我询问过几次医生,医生回复说,他身体各项指标都已渐进在恢复中,只等着醒来了。
只是到了次日,段若尘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陈琛和林宣也不放心离去,于是四人就这么挤在这间病房中焦急地等待着。
段母倒是每天会过来一次,不过停留时间都不长,每次都和医生简短交流一番后,就匆匆离去。
所幸的是,第三天清晨,段若尘终于苏醒过来,只是他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医生又给他做了全方位的检查,检查完后,当即宣布他已脱离危险,当天晚上,段若尘的意识已全部恢复,医生方才帮他取下氧气罩,转回病房中。
回到病房的段若尘,一直睁着眼睛,嘴唇轻轻蠕动,似乎想说话,可同时皱起了眉头,一时显得无比焦急,我估摸他是说话时,触动了脑部神经导致头部疼痛,就让他好好休养,说我们会一直陪着他,他这才放松了眉头,闭目休养起来。
此时的陈琛和林宣,早已被折腾得不成人形,见段若尘已稳定下来,当夜就回了湛阳。他们已经几天几夜不曾好好休息了,若继续留在这里,就算是不累垮、也会累病的。
段母得知段若尘醒来后,来过一次医院,只是段若尘当时还不能说话,段母本来有一肚子要数落他的话无处发泄,只呆了一会儿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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