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怎么不见你也生个孩子呢?至少—”叶慎儿想说至少有了孩子,段若尘铁定不会和她离婚,说不定会和她好好过日子,可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因为捆绑在孩子身上的婚姻,必然也是不牢靠的婚姻。
“你以为我不想吗?”梁曼桢突然激动起来,“结婚这几年,他碰我的次数少得可怜,更不愿意和我同床共枕,后面这两年更是过分,他有生理需要时,宁可去外面花钱解决,也不愿意多碰我一下,试问我如何能生得出孩子来?”
叶慎儿沉默了,一时尴尬到不知道如何劝慰梁曼桢。
“曾经我也想有个孩子就好,既使他不理会我,我一个人守着孩子过日子也是好的,可是这一点,他都吝啬给我。”
叶慎儿继续沉默着。
“叶慎儿,你一定在嘲笑我,当年我看你和他离婚,如今你又看我和他离婚,然后你再次粉墨登场。”梁曼桢拿纸巾擦了眼泪,又恨恨地看着叶慎儿,“罢了,我累了,也认了,终究是你赢了。”
“不,我们没有资格取笑任何一方,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的未婚夫是司徒允哲,是一个我爱了多年、也爱我多年的男人,我永远不可能再和段家有任何关系,所以绝不可能像你所说的粉墨登场。”
“可是你的女儿流着段家的血,你能弃她于不顾吗?”
“即使我的女儿有着段家的血,但那并不能代表什么,她永远只属于我。”叶慎儿云谈风轻地说道:“梁曼桢,我们都是婚姻的失败者和受害者,可是我们今天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那就把过去的恩恩怨怨全部忘记吧,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叶慎儿,你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要说段若尘,我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我只会比你更了解他,当年他为了得到你,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在住院期间,也不肯让段家任何人来照顾他,如今他更是为了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同我离婚,我就不信,他肯如此轻易地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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