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我的女儿‘拐’到芦州,目的是想给我过生日的话,那么我心领了。”对于段若尘的自信行为,叶慎儿十分反感,“而且我想告诉你,我并不喜欢过生日,最重要的是,我的生日并不值得你这么做。”
“喜不喜欢是你的事,值不值得做,是我的事。”段若尘将生日蛋糕朝叶慎儿举近了几分,“慎儿,**生日蜡烛,我点燃了十八支,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吗?我提醒你一下吧,我们认识的那年,你刚好十八岁。”
“对不起!无功不受禄!”叶慎儿别扭地转过身。
“没有关系,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段若尘也不在意,自己吹完了蜡烛,“我帮你吹也一样。”
“那请问,我是否可以带着我的女儿离开了?”
“慎儿,好歹我们夫妻一场,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你就忍心这么无情吗?”
“我们早已不是夫妻,而且我的未婚夫现在正在外面等着我。”
“罢了,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有自知之明。”段若尘隐去眼里的受伤,从书桌上抽出一份文件袋给叶慎儿,“慎儿,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叶慎儿并不伸手接,“我想你的耳朵此刻应该是正常的,我也说得很清楚,我只想带我的女儿离开,其它的东西不看也罢。”
“袋子里有答案,你不妨先拆开看看。”段若尘冷着脸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叶慎儿。
叶慎儿顿时气结,盯着段若尘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恨恨地将文件袋拆开,抽出来的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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