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和陈妈妈离去后,我才睁开眼睛,都说月子中的女人不可以流眼泪,可我这会儿哪里还记得住那些忌讳。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的眼泪早已弄湿了枕芯。原来,无论我如何对待陈琛,他依然会站在我的立场上,处处为我设想,他对我们母女俩的这份大爱,我想我此生也难以回赠一二了。
突然,熟睡中的小囡囡在我怀里蠕动了几下,随即,两只大眼睛睁开滴溜溜地转动着,紧接着病房里就传出她响亮的哭声,想来是饿了。
我轻轻起身,将她抱在怀中,撩起衣服开始给她喂奶。小家伙立即不哭了,我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蛋儿,饥渴地吮吸乳汁的可爱模样,心顿时融化了般。
小家伙虽然和我出生时一样胖乎乎的,可是那翻版的翘鼻梁、浓浓的眉毛、单眼皮、薄薄的唇,分明和段若尘如出一辙,我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陈琛说他自有办法应对段家人,也不知是什么办法。
喂完奶后,我将她放回床上,一抬头,憋见病房门口有道身影,我猜便是返回的陈琛,每次小家伙要吃奶时,他都会及时避开。
“陈琛”我朝门口喊道:“你进来吧!”
陈琛这才进了病房,他小心地靠了过来,“小家伙吃完又睡着了?”
“对啊!”我点了点头,“明天就要出院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我每天休息可好了,不过你出院后,生活方面确实好打理些,妈咪和齐阿姨也不用两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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