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这厮的动作挺快的,他派的人很快就到了我的别墅,不过看那小子挺年轻的,也不知道技术怎么样,我从车上拿起慎儿的电脑递给了他,问他是否能连夜修好。
他接过电脑大致瞧了瞧,自信满满地说,“没问题,您要想相信我的技术。”
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进了别墅后,我让慎儿陪安然在客厅维修电脑,自己则上二楼洗了个澡,包间的沉闷气味让我几乎窒息,如果不是因为慎儿的存在,我想我在那种环境里呆不了五分钟。
重新回到一楼时,见慎儿正在阳台上小心翼翼地和陈琛通电话,我明白她是不想让陈琛知道她在我的家中,才对陈琛撒谎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生气,便皱着眉头、冷着脸问她,“你似乎很害怕陈琛知道你在我家中?”
慎儿说了句‘人言可畏’,想避过我回客厅,我堵住她的去路,对她刚才的回答十分不悦,也顾不得形象了,用力地抓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问她,“你究竟怕我什么?我们之间,你是怎么也撇不开的,五年前如此,五年后的今天也是如此。”
许是我捏疼她了,当见到她眼中倔强的眼泪后,我才发觉自己失控了,自我嫌恶地甩开了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再次回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这一个小时,我一直呆在咖啡厅中,独自喝着苦涩的咖啡,继续思考着我究竟要怎样做,慎儿才不会怕我、不会躲避我,像多年前那样寸步不离地和我溺在一起。
冥思苦想,依然未果,只得返回别墅中。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时,见慎儿正蜷缩在沙发中熟睡,安然依然埋头修着电脑,我不忍心叫醒她,只得将客厅的空调调高了些,又去楼上拿了件薄毯下来给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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