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浏览了那份协议书一番,发现此时的段母竟然还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人情味,把段若尘送给我作为结婚礼物的那家餐厅划在了我的名下,可是我更愿提着我的行李净身出户。
我已经尽力了,我算到了我的婚姻会充满艰难险阻,可是没有算到,结局会是这般的令人同情。
无论我怎么讨好段母,都换不来她对我这个儿媳妇的认可,这一刻,我突然无比想念起陈妈妈,那个视我为已出,万事护我周全的泼辣养母;更想念起司徒妈妈,那个拖着病重的身体,巴巴地从湛阳给我送司徒家只传儿媳的百子如意纹金手镯的慈爱之母来。
大妈,请原谅我没有您的魄力,也没有你的福气,我做不到让我的男人对我百般爱护、俯首称臣,所以注定了所有的苦只能自已承受。
司徒妈妈,我很想经营好我的婚姻,我已经对婚姻中所有能包容的人和事都百般包容了,我事事站在对方的立场替对方着想,更不敢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可是我们的婚不但没有历久弥新,反而如乌云蔽日般,看不到任何未来和希望。
那日,我当着梁曼桢的面把段若尘从公司里叫了回来。
当段若尘踏入家门,看到梁曼桢和桌上的那份他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后,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见他愤怒地将梁曼桢扯出了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缓缓地拿过那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装进了口袋中。
段若尘这晚竟没有回家,我又足足在家里等了他一个晚上,天亮时分,我擦干了眼泪,开始收拾行李。
望着墙角的那一堆物品,突然觉得它们对我来说,都是深刻的讽刺,原本想着应该是最后一次搬运行李的,所以结婚前,我将放在陈琛那里的所有东西都搬了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搬走了,只是我又能搬去哪里呢?
陈家,我还是不要回去了,我现在没有多少精力面对陈爸爸的失望和陈妈妈的数落,陈琛那里,还是不要了,我去了,他只会对我有着更深的愧疚。
从芦州打车到湛阳后,司机问我在哪里下,我一时也有些茫然,便随便找了个地方下车,然后独自拖着简单的行李,在湛阳的大街上走了好久,终于在离b大不远处的一排老式公寓前,看到了一张公寓招租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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