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现在正在为此事而愁着呢?”我耷拉着脑袋对陈琛哭诉道。
“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二。”
于是我将段母逼我离开段若尘的事,同陈琛简短地诉说了一遍。
“我上去找段若尘。”陈琛听完后,便要下车去找段若尘理论。
“陈琛,不可!”我拉住陈琛的衣袖,对他摇头,“若尘是若尘,他母亲是他母亲,况且他母亲的为人你是清楚的,没有道理可讲,所以我不理会她就好了,段若尘就不同了,他从小就缺少母爱,他为难是正常的,如果他没有半分犹豫地偏向我,说明他是虚伪的,我们不如给他时间吧!他一定能想到两全之策的,或者是给他时间说服他的母亲,我对他有信心。”
“看来我一直忽略了这个老女人的存在,你这个婚也结得特不顺畅了,若不是段小子为你做这么多,我现在就带你回湛阳,现在我姑且听你的,信他一次。”陈琛一拳捶在方向盘上,恨恨地道。
“陈琛,你说,如果段若尘将来负了我,我该怎么办?”我目然地看着前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琛聊着天。
“那我先是打得他满地找牙,接着让他身败名裂,好不好?”陈琛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
“你这也太狠戾了,我都开始有些同情段若尘了。”
“你的同情心未免有些泛滥了。”陈琛瘪了瘪嘴,慎重地看着我,“叶慎儿,如果他将来真的负了你,我一定会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决不会再容忍他人伤害你的。”
陈琛是个说得到便做得到的狠角色,后来,我真正见识到了他的狠绝。
自那次写请柬的程序省略了之后,我和段若尘又谈过一两次,就是想把婚礼办得再简单、再低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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