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东问我肯不肯教,我说先考虑一下。
女房东走时要了我的电话,我从芦州回来后,又换了新的号码,自己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又问及女房东的号码后直接拔打了过去。
女房东存了我的号码,接着忙去了。
接下来,我在小蜗居中昏睡了两三日,这三天,我反复反省了我和段若尘的婚姻,总觉得像一场旅行般,来去匆匆,只是途中的风景,我们都没有精力去欣赏,当旅行结束时,才觉得万般疲惫,万般委屈。
婚姻这道围城,果然是不能轻易走入的,它虽然是恋人们修成正果后,最后的归宿和避风港湾,却承载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司徒允哲说得对,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我曾经把婚姻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总认为是两个人的事,明知道段母无法接受我这个儿媳,总认为婚后不在一起生活,我对她百般容忍与讨好,终究是能溶化她的。
事实上,如果没有段母的参与,说不定我和段若尘真就可以这么安然、平静地渡过余生了。
可事实上,婚姻中总会有‘如果’这种不确定的因素存在,正因为我把婚姻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所以到头来,才会被碰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
如今,又换了地方,换了新的号码,想一切从头再来,可手上的钱并不多了,所以我想尽快地找份工作做着,等明年开春后再做打算。
可能是因为我太过挑剔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整日奔波在湛阳市的大小职介所及招聘现场,可总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
又过了两三日后,我有些灰心,只得去女房东家里,问了问那户请家教的人家薪水有多高,女房东告诉我那家不差钱,只要能让那女孩考上重点大学,多少钱都愿意,可就是这个前提条件,才让好几位家教老师都临阵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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