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语,“那是自然,谁也不能把你妈咪从我手中抢走,因为她只属于我。”
慎儿这时不满地数落起我来,“没想到囡囡现在竟然和你串通一气了。”说完又直接威胁囡囡,“改明日我生个弟弟来,看你再怎么得意。”
囡囡眨巴了两下眼睛,与我对视了两秒钟后,直接忽略了慎儿,继续玩积木去了。
慎儿被囡囡镇定的模样儿气得差点抓耳咬腮,最后竟使出杀手锏出来,“我们生一个儿子吧!一个属于司徒家的孩子。”
我想也没想点头答应,又觉得不对,“好像关于生孩子的事,由男人提出来比较合适些。”又搂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也耳语了一番,“关于你给我生孩子一事,其实我很多年前就万般期待了,如今隔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机会了,所以我一定要全力备战,争取在明年这个时候,抱上个大胖小子来。”
慎儿脸唰地红了,伸脚踢我,我眼疾手快,逃过一劫。
三个人玩得不亦乐乎时,白卉的电话打了进来。
到达湘满人间时,门口热闹非凡,只是门口竟有两对新婚夫妇伫立而站,左边是一对二十出头的年轻夫妇,新娘子看着有些疲惫,肚子明显隆起,我仔细观察了一番,似乎有奉子成婚的嫌疑,右边正是白卉和袁尧诚。
一阵恭喜声后,门口又迎来了一大波的客人,我一手抱着囡囡,一手牵着慎儿朝大厅而去,这时大厅里正响起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优美的旋律,庄重而舒适。
我们寻着陈琛和林宣那桌坐下后,二十分钟后,结婚典礼正式开始,不久后,席间互动起来。
不少同学过来同我和陈琛敬酒,我向来酒浅,对酒并不热衷,可抵不住他们一波又一波的侵袭,只得对每位来者稍稍泯一小口,不像陈琛那样来者不拒,开怀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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