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岩口张了又张,想说些什么,可又都说不出话。
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是人之常情,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孩子去死,可又在最后一刻想开,这不能说是不对,而对一个母亲来说,让她放弃,她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不要说杀人放火,就算是逆天改命,就算用自己的命去换,只要能救她的儿子,她都会去做。
因为这是她的孩子,独一无二的孩子。
人很难去责怪一个贫穷的母亲。
岳桑出门,看见老岩一边做笔录一边在给王太太递纸巾。
“你们怎么知道她儿子还没死的?”岳桑问。
“她家里常年订牛奶,她的衣袖有彩笔的痕迹。”眉目好看的男人说,顿了一下,又说:“詹子平。”
岳桑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的名字,可岳桑在想其他事情。
她心里很难受,呼吸都难受,心里很塞,她扮演了一个恶人,一个孩子即将失去妈妈,可这一切之中,她总觉得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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