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里?你去那里做什么?”林太太愣了一下,忽然一下子站起来,盯着她坐在座位上刚才还肩并肩的丈夫,所有紧绷的情绪都发泄在自己丈夫的身上,大声。
林先生呆了呆,干涩的眼睛忽然又流泪,双手不住的颤,声音都不顺畅:“我,我去找……我的女儿。”
“之后呢?”那男人冰冷的声线。
“门开着,我就自己拉开门进去了,我看见她倒在地上,我想救她,可她……让我去捡地上的白色药丸……她到死,都还要吸那些东西,我生气,我不准,她爬着也去拿,我真的生气,我从她手里抢过来,她还用力厮打我,还要那药丸,我推她她就倒在地上了,我心痛,我咬着我的手,可我的心还是疼,我的女儿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才能救她?她已经为了毒品疯了,她已经疯了,她回不来了,我叫救护车也只能救她的命,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眼底的绝望,机械重复的语调,都让人觉得这样无奈而哀伤。
他木然的双眼仿佛回到了当天见到自己女儿的时刻,他的双手手心朝上,像是要伸手捧住他的女儿,可捧住的只有空虚。
一旦碰了,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救得了肉体也救不了灵魂,灵魂已经死亡,肉体还会远吗?
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在一次次欢愉和痛苦之中,走向的只有灭亡。
“也就是被害人当时还活着,只是受伤,是你的放任导致她的死亡?”好看男人却不为所动,堪称冷血的淡淡补上一句,回头跟身后的人说:“记一下,带他回去录一份详细的笔录。”
岳桑忍不住瞪视那个男人,林太太忽然踉跄站不稳,岳桑忙扶她在座位上坐下,想说一句节哀来安慰她,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飘飘,完全无法安抚此刻遭受打击的林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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