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康讪讪笑了一下:“他的职业,他履历里还有三年空白,哪里是平常人。”
岳桑只知道他是警局的人,经商的人不愿得罪正常,可履历里有三年空白是什么意思?
赵文康看岳桑的表情,只当她是在拿乔,又笑笑说:“想必詹先生也查了我吧?虽然我有老婆,也的确有几个情人,可我对岳小姐千真万确是真心实意。我老婆得了风湿,常年卧病在床,很少有人知道,我只是真的孤独,那几个情人跟我也只是逢场作戏,给钱就联系,攀到高枝就没了联系,我总想找个能一心一意对我的人,我老婆快不行了,我是认真找一个伴儿。”
岳桑倒不知道怎么回好了,昨天还说自己不乱来的人,今天忽然就撕下了伪装,坦承自己有老婆还有情人。
然赵文康看着她,岳桑于是避重就轻,强说:“赵总,您一定能找到的。”
赵文康腼腆一笑,似有说不出的无限怅然,悠悠说一句:“只怕此生没这个运气。”
雷的岳桑外焦里嫩。
走路踩到狗屎一样的感觉。
临走赵文康千叮万嘱,要岳桑一定跟“詹先生”说他已经登门道歉,要“詹先生”务必体谅的鲁莽。
岳桑到一个大客户家里讲保险,客户家的别墅是整栋的欧式建筑,大的可以迷路的地步,客厅一角却修了传统的中式佛堂,佣人带她进来又端来了咖啡就走了,她坐在沙发上等客户来,左右等不到,想起赵文康的嘱托,于是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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