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会结束,齐忆笙给詹子平倒了杯茶:“詹老师,您教我的行为学上说,如果一个人频繁看手机,一是说明他有着急的事,一是他在等重要的人的信息,您还在这里开会,相信没有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有重要的人,这个转折是突然的,这几天里,最可能的就是前两天那个带饺子来的阿姨,她带来的保温桶一直在您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说明您对这个保温桶的重视,而保温桶今天不见了,您应该是去见了对方。您是不是喜欢她女儿,岳桑?”
詹子平在座位里抬头看齐忆笙。
这个女孩子,记忆力非凡,所以一进局就跟着他,平常很是乖巧,不会多问任何一句。
齐忆笙被他看的低头下去,说:“对不起老师,我多话了。”
詹子平说:“我教你的行为学,是要你分析出最可能的结论,而不是让你产生一个疑问,你应该更有信心。”
齐忆笙一怔,詹子平已经开始翻看卷宗,齐忆笙默默的转身,默默的出了办公室。
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字面意思而已,她却解读了千百遍,想要解读出另外一种含义出来,不然就只能相信,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一朵在她心上开出的花尚未开放就枯萎。
暗恋之殇,痛就痛在无法开口。
开口了是被拒绝,不开口是永远折磨。
一片黑暗,岳桑醒过来的一瞬间有些模糊,伸手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四下一摸,竟然四壁都有阻挡,连头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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