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你陪她吧,我把护士支走。”梁菡笑的诡异嘻嘻:“我都听说你出差去了,大半夜专门跑回来,等师姐醒了看见你肯定很开心,你们随意,注意我师姐右腿可又擦伤了啊。”
詹子平不置可否。
梁菡开心的蹦着走了。
詹子平进了病房,岳桑沉沉睡着,呼吸都很安静,窗外的一点月光撒在她的床畔,她的脸颊映的有些发白,詹子平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忽的附身下来,吻在她的脸颊上。
她大约是累了,很累,一点都没有醒。
詹子平俯身下去轻轻的搂住她,一点点的收紧,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就像是这样就能完完全全的把她保护在他的臂膀之下,就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事情都替她来承受。
他想到一句话,恨不能替她来承受。
以前他是不信的,现在,他信。
她那么飞扬,那么骄傲,那么刁钻,可同样,她也那么脆弱。
他想把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将她揉到他的骨血里去,在南方边陲某城发信息给她没有回应他就直觉不对,再找到齐忆笙问情况,再到知道她出了车祸的时候,他的心都紧了,全部都慌了,他抽身立刻就要走,丢下一切,丢下全部,他必须要立刻到她身边。
他在飞机上,吓的浑身颤抖,是真的颤抖,他从来不知道他还会这样。
他接受过那么多训练,训练他冷静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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