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太笑的更加灿烂:“我知道。”
赵文康眼底却又水光,蹲在病床边,双手握上自己妻子扭曲变形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都怪我,我对不起你。”
岳桑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爱情。
相濡以沫太难,相忘于江湖又不舍得。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能就是婚姻到了某个时间节点的困境。
回到病房,岳桑看詹子平四平八稳顺理成章的就坐在她病床边的沙发上看文件,中间齐忆笙还进来了一次,拿了几个文件袋给他,临走齐忆笙还看了她一眼,再看詹子平手边文件的数量,似乎是打算一个下午都贴在这里了。
阳光正好,细细撒在他的身上,从他的发间穿梭而下,这样看着,莫名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好像这样下去,就能天长地久,内心也能一直安宁,一切都会停留在这一刻到达永恒。
“师姐!”梁菡拿着花篮推门进来:“我们来看你了!”
梁菡是岳桑的小师妹,就在这家医院里工作,岳桑上次查医疗系统的记录也是多亏了梁菡,两个人很熟络。
然而梁菡进门还一直撑着门,好像迎接什么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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