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伤,不过以后不会了。”詹子平说。
岳桑苦笑的看詹子平。
想起他们说的,詹子平年纪轻轻已经级别很高,想来他是有功勋在身,身为一个刑警,什么样的功勋是功勋呢?岳桑想那一定很疼。
詹子平过来亲一下她的面颊:“实在来不及了,我得立刻过去。”
岳桑估摸吴淑梅已经走了,送詹子平下楼,詹子平开车出来,跟她道别,倒车,给她伸手挥了挥再次作别,她也笑笑挥手,对方才开车走了。
岳桑看着车尾灯,唇角都有笑容。
原来,阳光驱不散的阴霾,可以因为一个人而云淡天青,阳光化不掉的冷,可以因为一个人的温暖而温暖。
便是有再多绝望,再多失望,原希望真的是生命中出现一个人,仿佛天神下凡,又脚踩七彩祥云,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人心里生出希望来。
希望能跟这个人永远永远在一起,永远开心快乐,共度此生。
岳桑以为自己可以在家休息,然而现实总是很残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