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颤颤巍巍的说:“可岚岚才小班,今年三岁。”
岳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跟死神工作,面对形形的死亡,久了那种麻木让她自己都觉得恐慌。
“俺女儿有保险,这个,得赔给我们的吧?”对面的妇人面上有些苍老,笑容有些讨好,一双手也粗糙不已,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保险文件,眼角因为笑而皱纹更深了。
如果是平常,岳桑会用淳朴两个字来形容对面的保险受益人。
然而现在此刻,她说不出这两个字。
翻开文件,没问题,买保险了8个月,8岁的女孩意外摔伤,伤的很重,父亲开着家里小卖店上货用的小面包车拉着孩子去医院,医生没能救回孩子。
一切都很合理。
可,自己的女儿死了,保险理赔的时候到底是笑些什么?岳桑不能懂。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两天就能理赔。”岳桑说。
未成年人的意外险数额不大,理赔一般也没有这么复杂,未成年人本身就是非常娇弱的花朵,在针对未成年人的保险这一块,各家更喜欢做的是未成年人的医疗保险重疾险之类的,主要保障他们的疾病风险。
保险受益人送岳桑出去,感恩戴德的样子,岳桑一边走一边问了一句:“节哀,孩子摔的这么厉害,医生有说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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