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手机拍的更欢。
局长无奈,低调处理,同意让他们派代表进来谈。
外面吵嚷声一点都没小,屋里对面桌边坐着三个人,都穿着丧服,煞白煞白的丧服上还红笔写着“冤”字,看起来分外刺目,一个老太太,两个壮年男人。
“死者的母亲和两个哥哥。”旁边有人介绍说。
局长点一下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詹子平已经是不耐,起来说:“死者的死因是肝病。”
“官官相护啊!我儿子死的那么冤!满地都是血!所有人都能证明!满地都是血啊!肝病能满地都是血吗?你们昧了良心!下地狱要掏心的啊!”老太太跳出来嚎啕大哭,呼天抢地。
胖一点的男人说:“我弟弟就是被那个贱人杀的!让她偿命!”
瘦一点的男人说:“我弟弟被你们这么冤枉,我母亲一把年纪还要经历这些!你们赔钱!”
答案呼之欲出。
老太太爬到桌子上去,不知从哪里摸了根绳子出来,往天花板的灯上够:“你们不给我儿子公道,我就死在这里!我吊死在这儿!我变成厉鬼我也不饶你们!我的命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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