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只有最近的这一次确诊的就诊记录。
“他可能没用自己的名字。”岳桑分析说:“等老岩来了,还得他去那家小医院走访一下b超大夫,看有没有可能根本没挂号,直接进去查了就走这种,骗保不是小事,希望能有人透露点信息,别人应该也不回替他瞒着。”
门开了,外面有人走进来。
岳桑头都没抬就说:“老岩我们查了都没有,不用你查医疗系统了,体检医院还是要查一下,还有医院,160万的骗保案也不小了吧?”
“不是160万,是790万,他在去年5月到9月期间,在13家保险公司买了总额970万的重疾险,特大案。”低沉而熟悉的声线响起。
岳桑蓦的抬头,看着门口过来的人。
詹子平!
似乎又瘦了些,似乎还晒黑了一点,有些胡茬,眸子一如往昔的明亮犀利,眉眼都是她喜欢的样子,风衣好像一只黑色的鸟,天冷了裹着一条千鸟格的围巾,长手长脚。
岳桑跳起来,两步冲过去,扑在他怀里,被他的长手搂住。
“你怎么回来了?”岳桑脸埋在詹子平的怀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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