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我真的不是……”何正业急忙还要跟岳桑解释。
岳桑看着那个妖娆女人,跟何正业说:“外面玩小心一点好,假体戳出来容易戳到脑门,硅胶太多脑子也容易堵上,何总您玩够了我给您安排个体检吧,早发现早治疗,万一得病了还可以理赔。”
妖娆女人跺脚:“你说谁呢?”
岳桑开门走出去,走回自己工位,从抽屉拿出一瓶东西,又在众目睽睽之中走回办公室里,妖娆女人正在跟何正业哭诉,岳桑扭开瓶子,大步走到妖娆女人身边,伸手拍她的肩膀。
那女人回头,岳桑一扬手,把一瓶东西都泼在了那女人脸上。
“啊!这是什么啊?你个疯子!你这是什么?是不是给我泼了硫酸?是不是啊?”妖娆女人大声尖叫着抓着何正业:“我的脸怎么了啊?好疼!”
何正业也慌了,急忙问岳桑:“你给她泼了什么?”
岳桑眼底都是失望,看着何正业:“卸妆油。”
她包里平常有带简易化妆品的习惯,偶尔晚上加班太晚了她会把妆提前卸了,所以一直有一瓶卸妆油放在办公室抽屉里,没想到这回用上了。
“你!你简直……”妖娆女人脸上的妆全融了,黑的红的白的模糊成一片,流下来。
岳桑面无表情的看着妖娆女人:“我也想泼硫酸,硫酸不好买到,染发剂很好买到,里面的强氧化剂效果也很好,不信下次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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