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詹子平也见到了。
他亲眼看见老四拿着去扔,却晚了一步,身上中了许多许多枪,许多许多,然后掉落在地上,轰然巨响。
他看见老二上前去想要拽回老四,身上被打成了筛子。
外面人蜂拥而入,老大和老三带人突围,却无奈,被枪指着脑袋被迫放下武器。
还有人想要反抗,流弹打过来,他护着最小的小妹,被流弹打中,鲜血流出来,他甚至感觉不到疼,他撑着最后一口气,跟怀里的小女孩说:“你举报我,说你只是被拐来的小女孩,听懂了吗?”
小女孩点头,他眼前就已经黑了大半,世界在他面前拉下了帷幕。
小女孩的脸孔,和他现在面前的女子重合,眉目那么相似,只是面前的人已经进入疯癫状态,歇斯底里,恶狠狠的盯着他。
为什么他可以说一切到此为止?
因为他这些年来每天都在跟自己说,那个人不是他,那个人是一个叫做王平的人,那个人已经死了,不论是判处死刑还是死于流弹,他都已经死了。
那三年,在他的记忆里不断的淡化又淡化,不断的忽略,他跟自己说那个人死了,他跟警队派来的心理医生说那个人已经死了,他是詹子平,他的一切已经重新开始。
他调回了c市,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档案上空白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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