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不习惯用这样的句子来说明,可她的心里,早已经认定了。
詹子平的手握在岳桑的手上。
詹子平回来了,这个案子也没那么多事情好忙,岳桑数着时间等下班,顺便考虑晚上去哪里吃饭以及是不是去詹子平家里更合适,毕竟她家里吴淑梅总会忽然回来,实在麻烦,吴淑梅很可能还有很多个电话要打过来催她,叫她回家,给她讲申元凯是个正宗高富帅的事情。
申元凯是个正宗富二代这种事根本不用吴淑梅拎着饺子去打听好吧,上网搜一下也能搜到些边边角角的。
那么,这个案子,唐冠玉到底是怎么死的呢?病死还是意外?
岳桑其实有心给申元凯打个电话,她也是忽然发现,原来申元凯的公司根本就在恒产建设的大楼里,就是詹子平口中说的17层一下都对外抵押出去。
如果是抵押,自然就有商业交集,也就是说申元凯至少也能稍微知道一点恒产建设的真实财务状况到底是有多糟糕。
可这个时候打给申元凯,岳桑看一眼旁边跟老岩说话的詹子平,说真的,她没有胆量。
詹子平还是很……护食的那种小奶狗。
就快要六点钟,他们也不用那么准时下班,岳桑已经收拾了东西放进包里,只等着詹子平这种公职人员到点下班了,手机却忽然又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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