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更普通一点的家庭,她可能自主的范围还会更大,因为她的收入够高,她还可以去拼,其他人环绕着她,很多事情可以用钱去解决,可詹子平现在的情况,她已经不做这种考量。
詹子平开车,岳桑看着她,他这样好的一个人,如果能再弱小一点该多好,如果能让她把他养起来该多好,而不是现在这样,很多困扰。
第一次,她觉得他们很不合适。
却不是詹子平的原因,而是她自己的,也许婚姻这样东西就根本不适合她。
局长面带愁色。
底下人跟局长汇报之后,也立着没动。
齐忆笙抱着文件从门口走过,目光只是随意瞥进里面,里面的两个人竟然都出奇一致的闭了口,齐忆笙立刻察觉出似乎有哪里不对,脚步未停从门口走过去,顿了两秒,才又悄悄的退回门后里面看不到的角度。
“监狱那边这个毒贩咬的很死,坚持说就是这么回事,而且咬出来的理由是拖了半年了还没给他减刑,他家里人不干了,觉得他被诓骗,他家里也是很穷,拿出家底来给他减刑,他半年前进去的,判的十五年,说大家商量好的一定是十年以下,判了十五年之后又说了肯定能给减,局长,您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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