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给詹子平的手放进被子里,怕他凉到,手背碰到詹子平腿上的一处,顿了一下,隔着裤子又碰一下,急忙掀开裤腿。
是褥疮。
因为长期的静卧,护工每天都会给詹子平翻身,身下也是防褥疮的垫子,可褥疮在所难免。
岳桑自己也知道,可是看着詹子平的腿上如此,心里如同针扎,抬头去看詹子平,他自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睡着,岳桑心里痛的厉害,趴在床边,眼泪掉落下来,却不敢出声。
低声的沉默的掉泪,趴在詹子平床前,默默的默默的哭起来。
只是再沉默,也有一点细碎的声响,她极力压抑了。
隐约觉得詹子平的手动了动,似将她的眼泪擦拭掉,抬头去看,自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切丝毫没有变化,岳桑心里清楚自己是又有幻觉了,她总这样给自己希望,希望一切能好起来。
可谈何容易。
“岳桑。”
门口有人叫她,她直起身回头,看见是江南站在病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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