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平的大嫂反应了一下也没反应过来,闪开身子,正要说话,岳桑顺着她让开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里面詹子平的妈妈眼圈红红的,旁边詹子平的爸爸竟然也在,然而病床上,空空荡荡。
一直躺在这里的詹子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床单。
岳桑的世界一瞬间定格在这里,周围有人说话,她也听不见了,这样顿了又顿,眼泪才落下来,定定看着空荡荡的床铺。
曾经以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每天推开门,他都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没想过,还有更坏的可能性,还有可能他就彻底离开。
所以江南才不让她开车,让她打车过来医院是吗?因为怕她受不了刺激,更知道她开车的水平。
原来连让她绝望的那些等待的日子,都好过现在真正直面这些。
原来那些处处充满绝望失望的日子,跟现在相比,都充满了希望。
岳桑往病房里走,浑身都忍不住颤抖,看着病床,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过去到病床边,扑在病床之上。
病床上已经没有温度,那些曾经令人心惊的仪器都不再作响,原来沉默比这些更来的可怕。
她忍不住放声大哭,抓着床单不肯放手,周围有人劝她,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终于是有人来,大力的钳住她的肩膀,拉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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