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整个人都愣在当场,世界好像都安静下来,定定看着詹子平,听他说话,好像一点都不真实。
她的詹子平,不会说这样的话。
她的詹子平会说,不许她跟别的人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如今的心里藏着什么,她希望是一如从前那样自信那样灼灼看她的那个人,可她现在不敢肯定了,也许他并不如他面上那样平定。
她看着詹子平,詹子平抬了头去看她。
因为他坐着轮椅的落差,他要看她便是要抬着头的,从前他个子高,总要低头去看她,现在全然是相反。
他面上丝毫未动,似乎是极其平静的说这些话。
他心里说,若是有更好的,她当然可以去选择,曾经他有自信做那个最好的,而现在,便是看着她就心生喜悦,便是知道她的心思,可还是会因为吴淑梅的话就心生动摇。
从吴淑梅走,他便在窗口往下看,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想要看到些什么。
看日头西斜,看暮色渐起,看月影横斜,看那一点点银白色的路灯下人群熙熙攘攘到形单影只,一直这样看着,看到熟悉的车灯,熟悉的车子,熟悉的人影。
如果他成了一个牢笼,她应该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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