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都是欺骗,就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在法医的眼里,很多东西都是证据。
一个人,把自己活活撑死,尸体冷冻在殡仪馆的太平间,抽屉上写着:无名氏。
他来,或者他走,都无人关注。
除非,他还有存在的意义。
等到有一天,一个叫岳桑的女人发现了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现在这里还有很多生意要交接,我没法脱身,我身后还有很多人,如果我耽误了上家散货,那出问题的就会是我,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能结束了,我们一起移民去新西兰,我再也不沾这些,我们开开心心的生活,好不好?”宁慈心在车后座上,伸手拉住詹子平的手。
车子还在疾驰。
c城将要告别,宁慈心却忽然跟司机改了地址,不去机场,转而去机场附近郊区的一个仓库。
“你到底还是要沾这些。”詹子平似有怒意,冷声。
可其实,这种圈子踏进去再出来就难了,根本也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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