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似乎被什么刺入,疼都感觉不到,只觉得眼皮飞快的发沉,一切都好像要抛诸脑后,感知不到了。
齐忆笙赶到医院,强让自己显得镇定,可脚步都跟着虚浮。
她是詹子平的同事,不是什么更亲密的关系,她甚至不应该有更多的情绪,可她听到局长说这么一回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受控的愣住了。
受伤,枪伤,重症监护室。
她是一个普通的同事,如果非要说,可以算作一个跟詹子平交往密切一点的同事,她赶来医院看他很正常。
到了医院里,见到很多人。
詹子平的父母,詹子平的兄嫂……
这些都是詹子平的亲人,被通知的更早,詹子平出事已经三天,她身为同事才有资格知道这些,她身份太远,知道的永远太慢。
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多同事都一起来看望詹子平,纷纷的去跟詹子平的父母劝慰,齐忆笙自己先一步到icu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被各种机器包围着的男人,齐忆笙眼底一下子湿了。
因为,已经看不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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