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身,把头埋在她的肩头颈间,他的呼吸都落在她的耳畔,她听见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
“你就这样一直站着等我?”
他将她搂的很紧,仿佛是想把她身上冷的地方都重新暖热了一般。
“我是来拿东西,这就走了。”岳桑咬着牙回。
詹子平却半个字也不信,低低的在她耳边:“你身上都冷透了,站了很久?”
这又算是什么呢?这样搂着她又算是什么呢?这样在她耳边呢喃点破她又算是什么呢?
“你跟我说不是非我不可,你心里还有谁?江南?”詹子平却在她质问之前就质问出口,仿佛咬牙切齿的挤出江南的名字:“岳桑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为什么一切好像反过来,倒显得她好像是那个说谎又负心的人一样。
“说谎的人是你!你看看这是不是k市?还是你要说你中午刚刚飞过去晚上又飞了回来?詹子平!你不要恶人先告状,你……”岳桑一口气说,可却被他打断了。
他搂着她,低声问一句:“你想我了吗?”
岳桑不懂,完全不懂,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轻易问的这么轻易,分明是她在质问他,他却这样避重就轻的胡乱打断,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还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什么都不用解释,全部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