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摇头,伸手一分分的用力,去掰他的胳膊。
他执拗不肯放,紧紧的搂着她,她用力去掰,一分一分的掰开,他执拗不放,她用尽力气了,他才忽然是松了手。
周围的冷一下子侵袭上来,侵袭她的眼眶,让她眼底酸涩。
“詹子平,我不是小女孩,我不是能随便你摆布你说两句话就会心软听你编谎话的人,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的是信任没错,我不是没给你,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不可能听你说这么两句就当作没事发生,我不可能。”岳桑回头,盯着詹子平,大声说。
她已经是压抑到了极致,才能还这样理智清晰的跟他讲话。
如果爱,那就需要一个解释,如果结束了,她也可以接受,可她不接受备胎不接受模棱两可。
爱情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模棱两可这样东西。
然而这一个回头,他怀里淡淡的香水香气却被她轻易的嗅到,是女孩子的香水味,冷冽带着侵袭的味道。
岳桑笑了,反问:“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哪里来的?宝格丽出的新款柔顺剂味道吗?真奢侈。”
詹子平看着她,他的手臂里空荡荡的,一下子空了一块,立刻就觉得冷,然而冷,最能让人清醒。
许多话,只能到这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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