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觉得你是错的时候,连你的头发丝都会是错的。
冷风吹过,脖子里钻了冷风,岳桑才清醒一点,转身往小区外面走。
詹子平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地下停车场电梯是直接入户的,她就算站在这里也等不到任何人。
如果岳桑再年轻10岁,她可以去詹子平家门口堵詹子平,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吵一架,分手作罢,可不是了,她从头到脚都这样金贵,身上的风衣和首饰和包包都在提醒她,不要难看,不能难看,就算天塌了也一样要绷着当作没事,这是一个30而立的人的自觉。
冷风又吹过,岳桑缩了缩脖子,裹紧了围巾,清醒彻底之后,她有点清醒,幸好没遇到詹子平,不然怎么了解?她需要的只是一个电话,问一句:结束了?
他说是,那就彻底结束,他说不是,那就见面谈谈为什么。
一定要高傲而好看,这是她的底线。
不能再低了,再低她就要低到尘埃里去。
小区绿化很好,曲径通幽,岳桑绕过小区中心的人工湖,满湖都是萧索的干枯荷叶,路灯下看的分明。
她往前走,迎面有人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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