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蹊跷的,但是也没什么问题,这个冯坤奕是他亡妻的保险受益人,他们结婚三年,买了保险之后女方精神有问题,去了医院诊断是妄想症,我还走访了邻居,说都知道冯坤奕这个人,对老婆很好,他老婆的精神也的确很有问题,经常半夜尖叫,说有人杀她,两天前自己在家里的时候,精神病发作坠楼了,警察那边也开了自杀的证明,1300万,不是骗保,自杀也得全赔。”
小赵以为岳桑和冯坤奕认识,又补充说:“岳总您跟他是朋友?是不是要问多久到账?就这几天的事情了,我给催着点。”
岳桑翻看资料,心理感觉已经是七七八八,干脆直说:“昨天才认识的,别去催款了,先暂停,这案子不太对。”
小赵问:“哪里不对?”
“他亡妻死了三天,我昨天认识他的,这也太冷静了,说话做事都太冷静。”岳桑说。
小赵也点头:“是很冷静,但是交流下来感觉就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文质彬彬的,也可能跟亡妻没感情了,死了还能拿钱,所以也不是太伤感吧?岳总你昨天在哪里认识他的?”
岳桑说:“我家楼下咖啡厅。”
小赵问:“你家楼下咖啡厅?这是什么情况?他干嘛去了?为了顺利理赔给您受贿?”
岳桑说:“相亲。”
“师姐师姐!你让我弄的结果出来了!”梁菡手里晃着一张化验单。
岳桑从她手里抽出来:“回头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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