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何尝不信?
章老师曾经温柔的对待过她,她心里章老师是不同于其他人的人,一个偶像,一个范例,她曾想做章老师那样的人。
曾经有过的例子,产妇生产时因为大出血,医生跟家属沟通会遗留少量纱布在内,家属认可并且签字,可出院之后家属立刻全盘否定,找来了新闻媒体,对医院和医生大肆污蔑和攻击,同时索赔大量金钱。
可以想象,如果这件事曝光,会有多大的能量,立刻就会转的街知巷闻,章老师的职业生涯一定到此为止,还会背负更大的压力。
岳桑犹豫了,迟疑了,哪怕她曾经认为真相就应该摊开在阳光之下,可何正业的事情之后,她畏缩了许多,她无法不去正视这件事公开之后的结果,她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不是她说了出来,何正业会不会还活着,会不会那个家庭还可以修复。
不会像现在这样,彻彻底底的结束。
沉默让空气都显得尴尬,岳桑合上电脑,觉得头疼,头上的青筋隐隐跳着,一下,两下,三下……
天亮,岳桑头疼欲裂,干脆就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外的晨曦。
天际的蓝被光亮冲淡,发出一丝光亮,那一点光亮一寸一寸的扩大,将整个天际都染白,微光一层一层升上来,这个城市难得一见的朝霞那样绚烂美丽,红的黄的橙的紫的,大面积的渲染,岳桑却只木然的看着。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从病床上起来,到窗口去,趴着往外看。
许久许久,她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去观赏一次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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