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又有菜端上来,铺了满满一桌。
岳桑看着满桌的食物,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是乱了阵脚,再如何伪装也是伪装不下去,再跟自己做心理建设也都隐瞒不了。
江南喝粥,一口一口,间歇说:“我今天是来跟你说,我不知道你找梁菡查了没有,我查过了那天的记录,那天章老师有三台手术,她是太忙了,缝合一定不是她做的,可出了事故一定是她要背锅,再过三个月,章老师就退休了,如果你非要计较,我希望是过了这三个月之后,这样影响会小一点。”
如果岳桑中途不给江南吃东西,他可能就不说了吧?
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岳桑低头吹粥,海鲜粥太烫,虽然比不上那家粥店,可这个连锁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粥底料很足。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江南看她不答,问道。
不过分。
甚至对于岳桑来说,是个折中的好方案,这样她就不用摇摆不用纠结,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可以不辜负自己的工作,可以让一切摊开在阳光之下,对章老师的影响也最小。
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我知道了,喝粥吧,章老师也是我的老师,我也不是一个那么冷血的人好吗?”岳桑吃粥吃咸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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