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拿着手机,手微微的轻颤:“你这样,我会走的。”
对面却是飞快的反问:“桑桑?”
岳桑拿着手机,不知道是笑是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说清楚吧,我很好打发的,只要你说一句,我会自己走开,我总会遇到更合适的人,那个人不是非你不可,詹子平,你明白的吧?”
“你胡说些什么?”詹子平反问。
岳桑想摊牌,把下午看见的事情跟詹子平说清楚,拆穿詹子平的谎话,她脑子里已经想了太多太多,想了她如何去詹子平家里取回全部的东西,如何就当作被狗咬了一样的结束。
她做的到的,她相信她可以做的到,即使很难,即使心会难受的痛,即使她现在说每个字都心痛的不行,可但凡是伤口,总会愈合。
然而话还没出口,詹子平那边飞快说一句:“忙,待会儿回给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只留她一个人停在原地,岳桑放下手机,趴着在方向盘上,手捏着眉心,眉心紧的难受,心里也难受,她实在是分不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竟然还是詹子平挂断了她的电话。
他说待会儿会回给她的时候,似乎是真的很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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