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残忍了。”另一个女生说。
“这叫为医疗事业做贡献懂不?医学院天天解剖老鼠兔子,有时候还解剖人呢。”
“你瞎说。”
“我哥就是医学院的”男孩冷笑一声,他不再理那些女孩,命令身边的几个男孩道。“来,摁住,我上刀了啊。”
几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一块,一阵屏气凝神的安静后,哄笑声在那几个男孩中爆发。
有人看不下去,低低的反抗几句,被更高的哄笑掩埋。
昌宁看到那只鸟的脚还在动弹,他知道它还不能死。
活生生的才有趣,死了后,观赏性就会大大折扣。
他记得那个男孩曾经说过做手术下刀要稳,否则不小心割下半块器官病人就会死,这只为医学做贡献的鸟儿死了无所谓,倘若从内脏中留出什么恶心的东西弄脏衣服,回家是要被骂的,所以必须小心。
这些孩子充满难以排解的活力,好奇而又无知,无畏,他们身上兼具,教室内内的这个小团体达成了微妙的共识,于是,这场秀在诡异而又欢乐的氛围中一直进行下去。
这一切都怨不得他们,怪只怪那只鸟哪里飞不好,非要傻愣愣的飞进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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