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沉吟,伸手握住那只圆型铁质门把,门把上的花纹繁杂而又陈旧,昌宁转动门把,推开一条小缝,轴承间发出尖锐的声音。
门后是一间逼仄狭长的房间,满满堆砌着货物,屋顶垂下的灯泡污迹斑斑发出昏黄的光线,寒气渗出,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味。
这样的一间肮脏拥挤的屋子之中竟安置着一张小铁床,床上的被褥颜色污浊,中间微微塌陷,床下藏污纳垢,从视觉散发着臭气。
昌宁微微皱眉退了出去,木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望向门外,深更半夜,店内灯火通明,四敞大开,店主能去哪里?
他愣愣的出了会神,便开始寻找电话。
杂乱的收银台吸引了他的注意。
桌上没有找到固定电话,或是手机,昌宁蹲下身翻找抽屉,第一个抽屉里有些旧的账单,收据,以及一叠钱,第二个有一些笔,印章之类的杂物。
他失望的关上抽屉,却在桌脚下发现一段灰白色粗管网线,他顺着网线寻找源头。
电话线从桌底出来,在发裂的几本账单册下穿过,绕过一只盛着几枚硬币的笔筒向柜台,又贴着墙角延到天花板上,末尾隐在一个小洞中。
则另一头消失在收银台下,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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