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旁的花圃荒草徒长,荒凉更甚。
再不见一指长的长着艳丽羽毛的小鸟在花圃上空低低掠过。
站在大门外看不到看门人的住所。
看门人的住所十分简陋,铁皮房门口堆放着各种杂物,几乎找不出整洁的地方,几块破抹布总是干巴巴的挂在两个树桩之间的细铁丝上。
看门人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身体很干瘦,气愤时他会翘起下巴的一撮胡须,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时常有小孩在此处捣乱,采花苞,捉蝌蚪,惹他生气后他就会抓着扫帚挥赶他们。如今,他看护的那片花圃连同他开辟的小菜园都荒废了,而他,也早在几年前死去了。
昌宁透过铁门向里侧张望,一不留神他的肩膀将门顶开,于是他干脆向院子中走去。
脚下踩过粗糙的砂砾,杂乱的杂草,这声音在安静到窒息的空气中清晰可闻。
池塘之后是一条石子路,通向三座高大而空洞的厂房。暗红的尖顶结构,其后的大片蓝天,黄色的土地,灰色的阴影,构成油画一般的景色。
空气中飘散着干草垛的气味,异常真实。
如果是这一切是在做梦的话,这个梦未免太过真实。
应该该到此为止了,昌宁下意识的感觉自己不该如此深入这个诡异的地方,但眼前的厂房却又引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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