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受时节限制,繁花争艳,月季,蝴蝶兰,雏菊,水仙这类常见的花自然可以辨认出来,另有各种奇花异草,不胜其数,它们的枝头开着一丛丛的鲜花,或者叶间簇拥着颤巍巍的巨大花朵,以至于空气中的花香熏得人昏昏沉沉。
绿萝挂在天上,修长的枝叶从三米高的空中垂落,其后的芭蕉叶片宽大严密,叶片间的枝径若隐若现如含羞美人一般。
绿萝的屏障间前有座一人高的山水盆景,制作的很逼真,松树似的文竹下,站着一个小童,身着皂衣脚下的山径曲曲折折,隐在层峦叠嶂之中,那小童手指远方,一汪泉水正从山顶不断涌出,形成瀑布,瀑布汇成溪流,绕山而行,十分取巧。
与这些精细美妙的事物相比,门口的桌椅实在无法入目。
桌子上摆着大铁杯,染着厚厚的茶锈,一旁是几张规规矩矩的报纸,凳子上的坐垫随意放着,边缘吐出棉絮,毛毡向下垂去,几乎托在地上。
茶杯中尚有茶水,似乎刚刚有人离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应该是。
花室的主人是个胖嘟嘟的老头。喜欢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翻阅报纸。
余光则时不时向客人们望去。
看花可以,但不能采撷折花草枝叶。
他很在意自己的花,有时间就会用布擦叶片,擦得油光发亮,精精神神的也好卖出去。
这些花主要供应附近城镇,附近村民买花的极少,看花的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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