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到他时候还是一年之前,那时候他可精神的很,想到那人的神神气气的模样,昌宁竟有些后背发凉,怎么一个大活人怎么转眼就。
赵伯他们一行人假借职务之威,嚣张跋扈。
平日常到处下访,无非吃喝玩乐,贪污受贿,妈爸对他们极客气,哪次不是摆上一桌子好饭好菜招待。
抽烟喝酒,好好的屋子被染得乌烟瘴气,昌宁和他妈母子两个端茶递水,热火烹饪脚不离地。
来时一个个挺着胸脯挺着肚子,去时红光满面。仿佛吃喝本就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他们对老子老娘尚有几份客气,对他却爱答不理,偏昌宁不吃他们那套。
这种蚜虫,死了还要敲打一笔,少不得要添千八百的份子。
如果天亮他们仍没有回来,昌宁准备那时去老赵家转一趟。
现在已是凌晨五点,左等右等,天却不亮,冬天夜长,心里又有事记挂着,昌宁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干脆穿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围巾裹在脖子上,继而走到院中,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昌宁推开大门,将自行车支在一旁,回身锁好铁锁,跨上车子向村子另一个方向驶去。
此时,头顶仍繁星点点,夜色笼着大地,如今黑暗已经不再对他造成困扰,反而有助于他冷静的考虑一些事,但因为只要想到自己去的是谁家,他就很难平静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