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常德仁心不在焉道,他似乎在想什么问题,而这个问题被昌宁出言打断“昂,是你赵伯伯”,他放下锅盖,从一旁的菜桌上端了一盘蒜薹炒肉,一盘木耳炒肉向屋外走去,肩膀擦过昌宁。
昌宁让开门口狭窄的位置。
赵伯?听到这两个字后昌宁一震,浑身的毛孔炸开又缩紧,几天前他曾经在赵伯的家中见到过他的遗体,他被放置在白棚下的一张简陋木板床上,其上盖着白布,头前摆放着他的黑白照片。
“村北的那个老赵?”昌宁难以置信地再度向昌德仁确认。
“要叫伯伯,私下里也得带上称呼”。
“麻烦”昌宁暗想。
“一会洗的时候记得用热水”末了昌德仁又叮嘱了句,之后他的身影被门帘隐去。
昌宁待昌德仁进入正屋后,也跟了过去,他放轻脚步,随着靠近,屋内的声音越发响亮,他没有从中找到赵伯的声音,他与他不熟,即便真的听到他的声音,也辨认不出来。
昌宁猫身躲在窗外,他侧着脸,透过窗口一角望向屋内,屋内的一张简易圆桌旁坐着不少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坐在上位的果真是赵伯,之前方才经历过他的葬礼,现在却又见他完好无损的坐在屋中,说说笑笑喝的满面红光,这种错乱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为什么会见到他们?昌宁忽然有些想不通,这些人和他,和车祸这件事有关联吗?昌宁想了想,他摇摇头,没有。
之前遇到的,谷场,李芝那些事都是和他有关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心底的一点隐秘的夙愿,以至于昌宁曾经猜测是否可以直接定义成走马灯,如果不是因为梦中那个莫名的声音一直鼓舞着他,他恐怕没有勇气坚持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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