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德胜问过儿子为啥厌恶赵伯为人,昌宁很恨道“这种言论,他们不配说,这些爱国的话只配那些对国家有贡献的人说,从这些人口中说出来,却有借此标榜自己的嫌疑,倘若他们真的做出些有意的事,而不是搞些形式主义,我就会佩服他。”
昌德胜想了想说“你要学着隐藏情绪。”
但现在除了隐藏情绪以外,他必须学的事情太多,没人能够帮他,他要与孤单抗争,与绝望抵抗,用双手去挖掘种种答案。
所以现在的自己不能向以往那样胆怯,也没必要因为顾及什么而向他们妥协。
想到这里,于是他深呼了一口气向正屋走去。
他长长呼了口气,用手臂将铁盘托在胸前,分出另一只手掀开厚实的门帘,烟味、酒味,几年不曾闻到的味道充满整个屋子,似乎连光线都染成烟雾那种淡青色。
他的举动引来注意,那些人的视线聚集过来,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昌德仁起身从昌宁手中接了盘子,晶莹透亮的酒杯放在桌沿,传递着,一只只排开。
“这是?”赵伯问。
“这是我儿子,”昌德仁说,“叫伯伯。”他又扭头对儿子说道。
“认不出来啦,好小子,上次见他才这么高,“赵伯比划着问道”上初中了吧?”
“高一了。”昌宁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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